“你也能狠下心去那么对他们。”契耶可夫等了一会,笑着说,“也只有你能这样了。”
“这个部署我想了很多年,有可能会散,会让鱼漏网,我将我的孩子们放进去,就是让他们补住网,如果失败了,除了祸害人民,祸害国家,还祸害了他们自己。他们受的苦,失去的东西,就永远不能回来。”
“还是你狠,”契耶可夫摇了摇头,笑道,“我的老奥金兄弟。”
老人笑了笑,没再说话了。
……
当夜,有人在哭嚎,有人在分离,有人在笑,也有人在等待……万千的情绪,无论怎样,都会迎来黑暗。
因为天幕沉重地拉下。
男人靠在学校的墙上,看着美丽的天河,对身后的人说:“恩尔,你知道,今天我等了多久吗?”
恩尔——曾经的海兔——他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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