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不语,他对那林相当戒备。
“你们真的是很害怕我,但是我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恶意,”那林看了看两人,“我只是想改变这个世界。”
“改变世界?”爱德格重复,“杀人就是改变世界吗?”
“不,不是,你说错了,但是我也赞同你,杀人是不会改变世界的,因为杀人是一个单向的过程,只要有能力,谁都可以,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志向和目的。没有目的,杀人就是盲目、利己的,那是无趣且自私的,而我不同,我是在改变世界。在改革和进步的途中,总会有牺牲,这应该是可以被理解的吧,小殿下。”
爱德格还想反驳,但是那林说:“你的父亲应该也是这样教你的。”
“我的……父亲?”爱德格想起了父亲将自己忘记在生化院一楼的事情,试想,要是带着爱德格出来玩他都有必须来这里的理由,那么平时,在爱德格不知道的时间,他来过生化院多少次?
罗德说:“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我不会让你杀了爱德格殿下。”
“我也不想杀他,他有一双单纯的眼睛,世界需要这样的眼睛,这样的眼睛可以映出美丽的光景。”
那林在月色下,他像是一个诗人,他说:“没有人会把这个世界带来的一切当做是真相,人们猜测,学习,讨论,应证……这些是我们在探索世界,是我们在回馈世界,也是我们在质疑世界。人类难以弄清世界是否是真实的,所以更加猜忌,但是猜忌只会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愚蠢。”
爱德格抿着嘴,他不知道那林在说什么,但是他直觉这个人的精神状态不是很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