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您在研究的是新型的药物,对此我略有耳闻。我闻见了一丝熟悉的味道,那像是上个世纪的抗生素药品,陈旧但是瑰丽。”那林补充说,或许他也觉得直接问一个前辈不是非常礼貌。
如果是普通人,那个时候已经开始训斥那林,说他是一个幼稚且不懂得尊敬人的无法无天的学生,然后再训斥过后,一面得意洋洋地说着自己的实验成果是如何如何伟大,一面贬低眼前的人,并看似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小伙子,你要走的路还很远。
但是克利福德不是这样的,克利福德是一个谁也无法预测其行为的男人,因为他的心灵有瑰丽的东西存在,那是很美的景色,在之后的十几年,甚至是在克利福德见到这个年轻人到他死后多年,这个年轻人都一直敬仰他,尊敬他。即使他杀了他。
克利福德说:“您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你的嗅觉很灵敏,竟然会问我这是什么实验。”
克利福德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又折回来,说:“恕我冒昧,这位……这位朋友,请问您的大学专业是什么呢?不知道是不是与我有共同之处,但是应该是比我还要厉害的,我要是小上几岁,我是闻不出什么瑰丽的味道的。”
这句话,他说的隐晦,他是在夸奖那林,同时那林也嗅到了他身上那种难以消散的傲气。
这让那林心动,他很快又寻找到了一个真理,那就是——有些人,有些傲气,就是远远看见了,都让人作呕,但是还有一些人,他们仰头俯视的样子像是神与智慧的化身,他们所做的事情的每一个细节都令人着迷。
克利福德没有等到那林的回复,他先说了“稍等”,然后回到了他的实验桌上,拿起了他的培养皿,又回到那林这里,一手捧起他的实验,一手指着里面的东西给那林看:“这就是您闻到的东西。”
克利福德的眼睛似乎在发光,他看着那林,但是也不仅仅是看着那林,他好像在说——
“这是星辰的颜色,多么美,希望今夜来到我实验室的你会有美好的体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