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等你回来。”爱德格似乎笑了一下。
爱森这才转身,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面色显得有些苍白,爱德格发现爱森和那林,似乎是有一些像的。
“我等你解释,还有刚刚,”话没有说完,天却先一步亮了,今晨的第一缕光透过云层,照Sh_e下来,照在少年的脸颊上,他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黑色的发在空中被风吹开,有些凌乱,但是那双眼睛里是真诚,像是爱森第一次见他时一样。爱德格说:“还有刚刚,你救了我,我还要去家里给你开感谢会的。”
说着,少年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在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雨天,泥泞和滂沱,少年单薄地倒在地上,那是他的父亲最后一次用他做实验,那次非常狠,刀隔开了他的皮肉,拨弄他的血管,将奇怪的东西注入,取他的鲜血,男人说着爱他,说着他是光,他是上天赐给他的光。
可是男人将光剖开,冰冷,没有感情的笑眼,那是要将光杀死。
少年咬着牙,从实验室逃了出去,他本是没有办法逃出去的,因为他的脖子套在实验仪器上,耳濡目染,他对父亲成天摆弄的东西非常了解,他确实有能力弄断镣铐,但是要是他将那个镣铐弄断了,那一瞬间的电流会让他直接死亡。
可是上天对他到底有那么一次的怜悯,实验室停电了,在一个大雨天,实验做到了一半,那林在做的就是H型的成分解析,没电了是一件非常苦恼的事情,他压着火去看配电室,少年就是那个时候争分夺秒打断了链子,然后流着泪从五楼高的实验室翻下去。
他那时没有现在的一半胖,他的骨头在墙壁上摩擦,皮开肉绽,急乎乎地到了二楼,却因为听见楼上关门的声音受到惊吓而摔了下去。
所幸他无重伤,最后一瘸一拐地跑进了森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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