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局工队头,那个爱哭的壮汉,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正在和爱德格讨论地下水道的图纸:“您说?”
“因为排除那些俘虏说出来的位置和格安画出来的地形外,还有一些不被察觉的小地方,嗯,我是说天顶排风扇,对,就是这个地方。”
“啊,是的是的,您说的对,我们之前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已经派人去查过了,报告内容在这里。”
“是的,还有一个非常需要注意的地方,”爱德格想了想,突然说,“你们有见过死老鼠吗?”
“……额,您是说以前还是?”大汉问。
“在下水道,”爱德格指了指楼上,“因为实验室里面有一些实验品,本来实验失败的遗体会统一处理,但是不排除有直接进入下水的。我刚刚从朋友那里得知并不是每一个实验室都和公共实验室的下水道合流,还有封闭的特殊室,尤其是高位的教授,他们基本都有私人实验室,这也是当初那林可以在学校偷偷研究禁品的理由。我觉得这些地方需要重点排查。”
爱德格对着大汉笑了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万一真有没有处理掉的化工物,那无论对学生还是我们这边工作的叔叔们来说,都是一个重大的隐患,要是可以全部排除就太好啦。”
这一个月间,看着年龄很小的小青年瘦了一点,长相就在青年和少年之间,他腰板挺得直,说话来不羞不怯,自有一股令人感到舒服的气质。
孩子确实是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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