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者不是专做社会聚焦、法制科普节目的吗?”
“似乎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谢舟遥料到会被这样问,笑了下,未露恼色。他想,与其让网友继续猜测,不如他给个说法,了结此事。
他想到了很多种委婉的说法,可犹豫了下,还是遵从内心选择直说。
“这事我并不比大家知道得早。”谢舟遥不否认报告真实存在,“亲生或收养,日子一样可以过好。同样,不管是否亲生,关系也可能走向疏离。”
见谢舟遥默认了,直播间里一片哗然。
主持人继续引导,“那童模赚钱怎么说?”
“我当了接近十年的童模,在湖州知里到广市白马,从两三岁到十二三岁。五岁前一天的报酬是一百块,后来五十块钱一小时,等再之后,就一百块钱拍一套衣服。”谢舟遥对此记得太清楚了,几乎不假思索就说了出来,“只要业务量够,能赚很多。”
谢舟遥口中的数字听着不大,但都以小时套数为单位。主持人在听到报价后,眉头当即皱起来。他接触过太多行业,明白越是能以细小单位为计算价码的行当,越能走量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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