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冰夷夹了口煎饺,吃完云淡风轻补充道,“唱歌跳舞而已。”
拿起杯子想喝口茶缓解尴尬的谢舟遥,差点一口水呛进嗓子眼。
“唱、唱歌?跳舞?!”谢舟遥缓了好半天,对上冰夷似笑非笑的目光,手心急得冒汗。
“嗯。”男人颔首,表情没有丝毫在开玩笑的意思。
二十多年很少唱歌、从未跳过舞的谢舟遥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脸皮都烧起来了。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也知道不能不开口,好半天也找不到恰到措辞,“我我我我不是……我以前没有……”
话说得磕磕巴巴,怎么都说不完整,谢舟遥一脸认命,“算了,我唱了啥?跳的什么?”
冰夷假装回想,随即摇头,“没听明白,也不知道跳的什么。”
这句宛如当众处刑的宣判,让谢舟遥原地石化了,从耳尖到脖子,红得彻彻底底。他眼前闪过网上各种醉酒大汉当街发疯的视频,把情景套入自己,把围观路人角色套入冰夷……
画面简直不能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