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遥还真把脑袋顶进了冰夷衣领里去,此时正在对方锁骨上磨来磨去。听闻动作一顿,像只鸵鸟一样又想往衣领深处钻。
冰夷哪经得起这样的“折磨”,他把青鸾囫囵个托了起来,安稳地搁在膝头,强行压下眼底的笑意,表情故作严肃,“负责。”
男人衣领大敞,除了一双形状优美的锁骨,口隆起的肌肉线条半隐半露。
谢舟遥看呆了,挪不动眼睛。
“负不负责?”冰夷不依不饶,好整以暇,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就等负心汉表态。
“叽!”谢舟遥被美色所惑,答应下来了。
冰夷轻咳了声,有模有样给谢舟遥算了笔账。诸如沙发茶几等价格都信口胡诌,倒是如何还债这块,可给谢舟遥讲得清清楚楚的。
“你现在这样,也没办法还钱给我。要不就,亲一口五块,抱一下十块?”
谢舟遥哽着,一双凤眼瞪得大大的。
——这明摆着的是占便宜啊!谁家欠了钱还肉*偿的?而且别以为他没看到刚才碎了的茶几被复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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