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遥眼睛瞬间大睁, 眼底残存的睡意都变成了手足无措。他甚至都不用偏头去看,睁眼就发现自己以一种八爪鱼的姿态,赖在了另一人身上。
他什么时候恢复的人形?
还得寸进尺地把脸贴到了冰夷肌上了?
他和冰夷盖着同一床被子, 被沿大概在他脸下方。对他来说刚刚好, 可被抱住的另一人, 上半身从肩膀到膛,都露在被子外。
从那线条隆起特别吸睛的肌,往上是一对狭长凸出的锁骨,再到肌肉流畅的肩臂,大清早这样暴露在阳光下, 就特别犯规。
谢舟遥眨眨眼,觉得自己脸皮在发烫。特别是与冰夷身上相接处的地方, 莫名痒得很。
他不敢抬头,拿不准冰夷醒了没,怕自己动作把他弄醒。更不敢伸手搓脸,心虚得厉害,隐秘的还有点小雀跃。
他使劲撩起眼皮,尽可能多瞄到更多画面。越看越像笑,又不敢笑出声,越憋越难受,四肢也越憋越绷得紧。
前一晚的记忆回笼,谢舟遥不需去M-o,就能猜到自己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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