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你们在此处开这个清心阁,姑娘们就没受过骚扰什么的?”
原本将手撑在桌上的宋笑笑轻抚了一下青丝:“刚开始时自然也是有的,只不过这茅烟镇中的醉酒人,大多都是那春秋战中的苦人儿,自有互相帮衬的,更何况这江湖之中,尚有许多侠肝义胆。”
陈晨嘴中嚼着面,含糊不清的插了一句嘴:“我日后也是个侠客,侠肝义胆半分不少。”说完话,老酒鬼哈哈一笑,宋笑笑只是浅笑无声,看着这二人,陈晨嘟囔着辩解了一句:“这是大实话。”却不知那隔着个屏风之后的女子,微微颤动着肩膀,强忍着没有让自己笑出声。
吃完了面,陈晨站起身来抱拳说了一句:“宋老板,这一面之恩我陈晨记下了,他日江湖再见,必有报恩之时。”话没说完,脑袋又挨了一下打,老酒鬼起身,略微尴尬的笑了笑:“宋老板。既然这一面之恩这龟儿帮我报,干脆再给我盛上一葫芦酒,这小子到时候一起给我报了便是。”
不理会陈晨那圆瞪的双眼,老酒鬼取下自己腰间的酒葫芦,递给了宋笑笑,宋笑笑自拿着打酒去了。至于陈晨则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老酒鬼,脸皮也忒硬了。”
老酒鬼凑在陈晨耳边,轻声笑问一句:“难道你这脸皮就软了?”不理会耳根有些红的陈晨,老酒鬼继续说了一句:“咱接下来,再往西边走走?”
陈晨挠头问了一句:“具体到哪啊?”
“走着瞧呗。”两人继续唠叨了些之后的事情,唠叨间,宋笑笑将盛满了心儿柔的酒葫芦递给了老酒鬼。应了一声谢,老酒鬼拉着陈晨下楼,直到走了很远之后,像是知道宋笑笑在目送自己二人,老酒鬼拍了拍自己腰间的葫芦,然后举起自己的手,挥动了两下。
阁楼内,在田欣的房中,宋笑笑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床头发呆的琴操,调笑一句:“小妮子,春心萌动了?”
琴操此时褪下了那一身在外表演时候的行头,这名原名唤作田欣的女子突听此言,被惊的忽然转头,答非所问道:“宋姨,您不去楼里照看照看生意?”
瞅着双手紧紧攥着身后枕头的田欣,宋笑笑打趣道:“楼里不是还有春雨看着呢嘛,你这小妮子莫把去年过节时给你弄的那绣花枕头给捏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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