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惜老臣叫宫先,生来就万事为天下先。”说完这句话,老人挺了挺老迈的身躯,起身回房。
陆晓起身,面色涨红,念及来府邸的原因,强行忍住心中的怒火,夺门而出。
如若不是为了笼络渐渐涣散的这些臣子忠心,自己怎会如此低声下气,你叫宫先,宫先又如何?韩国第一儒,前提是朕认可!
听见关门声的老人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闭上了双眼,那眉头不时皱起又舒缓,嘴角时不时裂开笑了笑,韩国第一儒,如今满脸已爬满了如沟壑一般的皱纹,老人已经老的不能再老了,脑海里浮现出当年瞻仰着的那个威武男子卸甲归田时候的场景,老人再叹。
“韩国有田家,何其有幸,可惜南唐有春秋,韩有末世,田家尽风华。”
老人声音渐低,近不可闻。
可惜哪,他李公羊有明主,可我宫先呢,凄苦一生,终究还负了家中人,一入朝堂深似海,从此再难享闲福,可我宫先,是埋葬了我的一生文才,给这庸碌无为的三世韩帝哪。
老人的目光逐渐凌厉,李公羊,若给我如你一般的待遇,我真想与你手谈一把春秋战局,可惜,可惜,苍天不予,田世杰,不愧为田家后人,南韩终究欠你田家一个公道哪。
窗外的风呼啸起来,如表悲意,如明老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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