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又喝了一口酒,脸上有着痛不欲生的表情。
“不就是一把枪吗,当时莫非你就是没给他就说要来报复?”一个精瘦的汉子出声问道,眼里有一丝恐慌,随后很快的低头掩饰掉。
“那我如何做主?那天杀的座山雕直接就抢去了,关键就在那个时候我闺女来给我送饭,他娘的他一眼就看上了我闺女,非要说什么这长枪且做嫁妆,隔一个月之后来迎娶我闺女上山做压寨夫人,这个狗草的也不看看他是个什么德行。”说罢,老牛又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酒,边落泪边痛骂。
老牛的闺女年仅二九年华,生的却是闭月羞花一般,却是惹得镇里许多年轻人爱慕,可这座山雕,年纪恐怕都已经和老牛仿佛了,众人想到此处,不由得带了一丝同情,可要是说同仇敌忾之类的情绪,大抵是没有的。
“他娘的座山雕,真是不得好死啊。”老牛突然就崩溃了,提泪横流,趴在桌上胸膛剧烈的起伏,整个人像是哭成了一个虾米,想把内心的绝望全部哭出来。
可周围原本围着老牛的人却散开,充满畏惧的眼光看着缓缓走来的两名牵着马的全身黑色甲胄的将士。只有一名粗狂汉子还在一旁饮酒,听得周围忽然只剩下了哭声,皱眉转头看了看走来的二人。
看着眼前的景象,田世杰满头雾水,转头与笑着嚼着烟草的乌晓对视一眼,乌晓点了点头,往前走去。
“这位老伯……”
乌晓才发声准备询问一下情况,谁知道眼前这原本趴在桌上的哭着的大汉就抬头大声嚷嚷着:“你他娘的座山雕的走狗,别看你们把当年护国军的衣服穿上显得人模狗样就可以娶我女儿了,我他娘当年提锤子上前线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撒尿和泥玩呢……”
听到眼前的痛骂乌晓还没反应过来,谁知道那原本在一旁喝酒的汉子突然就摔了一个酒坛子过来,乌晓才转头堪堪躲过,眼前就已经出现了一个拳头,一拳砸向乌晓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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