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世杰嘴角勾起笑意:“老牛,等我剿完白鹭山,再来找你讨酒喝。”说罢,身后的长枪举起,上马之后,朝着老牛抱了个拳,转身离去,远处悠悠传来战歌声,浑厚而有力。
“与敌战,我先死,你再来;
搅风云,乱乾坤,破阵杀敌,唯我先登;
飞雪连天斩敌将,饮敌血,丧敌志;
修我戈矛,再挂战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黑云再次涌动于南韩大地之上,在镇外驻扎的数千先登子弟听见战歌,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默默收了帐篷,上了战马,口中高声吼着这数百年来不变的战歌,踏上征程,由衰败走向鼎盛,再冲向灭亡的征程。
……
在大厅之中,有着三把座椅,最中间也是最高的座椅上,坐着一个穿着貂裘的男子,男子国字脸,络腮胡,此时正闭着双眼,右手大拇指不断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而左手,却在不断地敲打眼前的桌子,双眉有些皱起,可以看出他的不耐。
“你们俩确定白鹭镇来了很多军士?而且看上去和那些其他地方的驻军都不一样,一身黑甲?”男子的声音沙哑,双眼如鹰一般,死死盯着眼前跪在地上,抖得如同筛糠的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