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远去之后,光头疑惑地问了一句:“大哥,你让老三去挡先登军锋?这怕是……”
“哼,老三是个练家子,但是这小子心思不正,当年突然加入我白鹭山我就一直没有信任过他,大敌当前,不如先让他去投石问个路,你我当年起码都是和独眼打过照面的人,再不济也可以投降。”座山雕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的弧度,又闭上了双眼。
只是一旁的光头却感觉到了一丝冷意,眼珠转动之间,不知在想着什么。
……
黑面男子带着一千余人下山,可眼神却更加阴厉。
哼,你们俩个让老子去送死,先登的名号,老子又不是没听过,老子大不了降了便是,既然你们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正思考间,他听见了马蹄声,不,应该是战鼓声,马蹄如槌,地面如鼓,这马蹄不断与地面相撞,战意弥漫在天地间,男子感觉到了胯下战马的躁动,眉头皱得更紧,一眼望去远方似乎扬起的阵阵烟尘,他的内心沉到了谷底。
这种战意,如斯杀气,那个名为先登的军队,那个名为田世杰的主将,会允许自己投降吗?男子回头看,自己身后的那些个手下,虽说眼神中都有着想要尝试的神色,可他有种直觉,即使是这些从护国军退下来的子弟,也没法挡住那朵黑云的冲锋。
俩军相交了,在田世杰的长枪之下,先登只有向前,只能向前。
逢城我先登,遇敌我先胜,数十年来,先登军第一次展现出他的獠牙,他们不甘当年的隐退,也有无数憋屈,这獠牙已经藏了很久,一旦呲牙,必定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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