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怎么用的是白纸灯?”池嘉问道。
离这里不远的雕花铁门徐徐打开,门前大路同伸展着还往后屋去的小路勉强岔成一个十字,一支木架串着的灯笼就这么突兀地插在地上,被垒砌的石块支撑着,上头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六道”两字,造型精巧却仍旧让人觉得怪异。
王松伟的表情一瞬间有点不自然:“没什么……不是过年,家里老人嫌红色太闹腾,所以弄了白的,清淡雅致一些。”
池嘉恍然大悟状:“原来是这样,看来王先生的长辈果然高雅啊。”
王松伟忙笑道:“是啊是啊。”
车子缓缓停在门口,里头出来两个人替他们打开车门。
池嘉脚踏到地上,放眼望去,这座地广人稀的山脉在夜色中颇有些奇异的凄清感,不远处整齐排列的白灯笼挂在屋檐下,一直延伸向看不清内容的建筑内部,微风吹过摇摆出幽幽的剪影,莫名让人瘆出一身冷汗。
池嘉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真是活够了嫌死得不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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