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口吻虽然隐晦,但是他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又闹事了。
他急忙匆匆赶出来看——往常小打小闹就算了,靠他这个爹的面子都能压下去,但这是什么样的场合?这里每一个人的身价都和他在同一个层次,有差一些的,但也有更高的,万一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别说是保儿子,整个袁家都要倒霉。
结果这跑出来一看,袁成宗眼前立刻一黑。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阙紫垣。
身为酆都集团的幕后老板,这个人在业内一直都很神秘,见过他的人不多,但有关他的传闻却一直沸沸扬扬,没有停止过。
这家公司短短几十年的发展轨迹简直不可思议,遍布各行各业,达到了所有人都要仰望的高度。毋庸置疑,这个人的背后肯定有了不得的势力,甚至听过一些小道消息的他们纷纷猜测,或许是同上面的最高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样的人物,有谁想得罪他?谁敢得罪他?
“阙、阙先生……”袁成宗几步走上前来把儿子往身后一拉,寄希望于没有酿成大错,笑得身段极低,“若是犬子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代他道歉。”
袁谓晕头转向地被自家老子掩护在身后,听到父亲对那人的称呼,怔愣之后终于反应过来,脸上霎时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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