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对着袁成宗淡淡一笑:“不想要你儿子的命了?”
老头挥出的拳头顿时停住。
安静的贵宾室里,眼下只有池嘉、北Yi-n、王松伟父女,还有袁成宗和晕倒的袁谓。
袁成宗眯着眼睛,勉强按捺下脾气:“你刚才说的话是怎么回事?”
池嘉看着那躺倒的袁谓,往后靠在椅子上:“问我?不如问问您儿子这一个又一个的明器是从哪里来的。”
袁成宗眼角一跳:“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池嘉笑起来:“都到这个时候了,这里也没有外人,袁先生还不想说真话。”
“不过不说也没关系。”他一摊手,“您尽管做这生意,一个接一个的往家里放,往手上戴,早晚有他死无全尸的一天。”
这话说得太惊悚,袁成宗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想想今天的事儿实在蹊跷,咬牙道:“这件事我确实不太清楚,不过小谓平时就对古董感兴趣,我听说他跟几个朋友在捣鼓古董市场的生意,大概看到一些感兴趣的,就自己留下来了。”
他避重就轻地说完,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变成这样跟他戴的古董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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