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宗倒抽一口冷气,踉跄两步,老脸煞白,心脏病快发作的样子。
他虽然有钱,但不像有些人一样喜欢在外面花天酒地,跟发妻的感情很好,总共就这一个儿子,要是真出了事,等同于他袁家绝后了。
袁成宗看着床上的儿子,眼泪刷地流下来:“大师,求您了,不管是什么办法……哪怕让我倾尽所有,我也愿意!”
这父子俩虽然嚣张跋扈了一点,但感情确实深厚。
池嘉靠近了一些,问杭慈:“师叔,你觉得这次的事情会是……”
杭慈摇头:“不好说。”
池嘉:“所以您也觉得……”
“很像。”杭慈捻着下巴上短短的胡须,“但以前出过的那些事情当中,没有一个像他这样失了魂魄的。”
杭慈皱着眉头:“再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