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到自己被抱着时,青年也不挣扎,无罪的味道是十年如一日的松雪冷香,从小到大的感情,让他足够信赖对方。
他丝毫不觉的横抱的姿势有何不雅,虽然大脑还略显混沌,但被关怀着的感觉,令他的心神都慢慢放松了下来。
这种姿势,甚至让他联想到了小时候,蜷缩在一个熟悉之人怀抱中的这种姿势,其实是极有安全感的。
这样想着的他,便轻轻将头靠在了无罪的颈间。
无罪还戴着那个黑色的脖套,它与无罪的一身黑衣融合在一起,倒也说不上难看。
但半醉着的清欢就是觉着不顺眼,他知道,被遮掩着的是一道疤痕。
一道仍被剑意撕扯着的、难以彻底愈合的疤痕。
虽表面上伤口已经愈合成疤,但那饱含憎恶的剑意无时无刻不在撕扯伤口。
好在源源不断吸收的灵力,在以更快的速度帮助伤口治愈着,使无罪不会因流血过多而亡。
不高兴了的青年,表现的极为直接,他张开了口,咬住了薄薄一层的黑色布料,用一排小牙轻轻的向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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