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白发白须的夫子瞪了他一眼,便站起了身,亲自来到了那个平台上。
显而易见的,那夫子——礼澧,是个修为更高、威望更为深重的儒修。
他命自己的弟子站出来说那一席话,而不是自己站出来,是因为,他觉的写出那本书的孩子虽然不羁调皮了些,但不失为一个好苗子。
若是以自己的身份站出来贬斥他,那么刚刚踏上这条路的“欢庆”,几乎就是被堵死了路,再难发展下去。
挡人道途,实属不该!
然而,目光长远的儒者,看到了此类作品的危害,一旦泛滥,极有可能造成不好的后果。
也正是因此,在自己的弟子铩羽而归后,他还是站了出来。
在此处的众人显然都是识得他的,也十分愿意给他面子,看到他站在台上后,声音就慢慢消失了。
礼澧不疾不徐的讲述起这本书的优缺点,并没有因为要对这本书开刀而完全否定它,只是实事求是的翻开其内里。
让只看到了外在的众人慢慢发现:原来,它的内在还隐藏着一些不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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