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狂生的不羁,能够头顶浩荡青冥而无畏,又有着世家公子的矜骄,在金银台上谈笑风生。
拥有这般气质的人,定然也拥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好容貌。
看着自己手中的信纸,品读着其中的内容,礼澧险些揪断自己的胡须。
我的小笔友在想什么啊?
谁要踩着木屐去登青云梯,一把年纪了,脚底最容易受寒了!
谁要独自骑驴访名山了,就在家看看书不好吗?
还有这信中所说的“墨发无风自舞”“眼眸中是清冽寒气”“风吹仙袂飘飘举”的“美姿容”,礼澧只觉的一阵尴尬。
他M-o了M-o自己的头发,白的,M-o了M-o自己的脸皮,薄的,哦,不对,褶皱的。
礼澧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厚棉靴与书生袍下略显臃肿的大棉裤,心中有点儿发虚。
在笔友心中,自己竟是如此优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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