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还是一副年老儒者的模样。”
那人,也就是礼澧微微一笑:“自然还是觉的自己本身的容貌最佳。”
琴皇幽不由的嗤笑一声:“当年,不知道是哪个狗东西说,要做就做一个走到哪儿都需要人扶着、捧着、敬着的人。”
“然后便化作了那副颤颤巍巍,随时随地就要不行了的模样,那时候怎么不嫌弃容貌不佳?”
礼澧被怼的有些心虚,以前二人外出游历时,他确实是化作了老人模样,可那不是为了扮猪吃虎吗?
再者,一般情况下,在儒修中,虽年少者文采风流,但年老者更受尊重,他化为老者模样,还不是为了便宜行事。
看着礼澧那副厚脸皮的模样,琴皇幽便也不再纠缠此事,直接问道:“说吧,怎么苏醒了,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礼澧丝毫不在意的坐在他的下手位置处,从介子中取出一个酒杯冲着琴皇幽举了举,道:
“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不过是我的化身遇到了点儿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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