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浑然不知。
她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缓缓跪在曹氏的床前。
这不是梦。
世界上与她最亲密的人,已经离开了。
他陪她跪在床前。
“阮阮...”百转千回的情思,尽藏于绵绵之音。
若不是情到深处,怎会怜她所怜、痛她所痛?
佛堂外陆家的亲眷得知曹氏去了的消息,纷纷哭了起来。
雷声阵阵,秋夜的雨寒冷刺骨。
陆羲禾拖着僵硬的步子,一步步走向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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