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羲禾正无头绪之时,一股无比熟悉的感觉涌上大脑。
有人在偷窥她!
冷彻骨的寒意席卷了她的身体,她惶然张望。
“怎么了?”宁熠眼神示意手下察看发生何事,双手轻轻覆上她的肩头。
她没有把奇怪的感觉告诉他,低声道:“没什么。”
“不要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你会很累。”他说道。
陆羲禾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
可是,有些话本就不该与旁人说。
阙城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透过铁窗照进丝丝光亮,映出一个饱受折磨的黑衣女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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