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熠冷道:“他们可以是任何罪名,但盖有扶桑印章的亲笔书信,你又作何解释?”
“他们偷的。”宇文鸿环视一圈,“本来就是他们偷的,你们看我干吗?”
这时,太子忽然站起身,郑重施礼:“父皇,儿臣也有一事禀告。”
“允。”皇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太子拍两下手,一个嬷嬷被押上殿来。
“这不是贵妃娘娘宫里的人吗?”宁恒脱口而出,立刻看了眼楚王。
楚王脸色沉郁,他还摸不准太子要出什么牌。
太子侧身,“此人是贵妃娘娘的贴身嬷嬷,贵妃小产那日,是她亲手喂贵妃喝下有毒的汤药。”
见皇帝不解,他继续说道:“儿臣以为,城内春熙堂和宫中出现同一种毒,定是因为宫中有贼人的内应。所以儿臣找到这嬷嬷问话,没想到查出了些意外的事。”太子定睛看向皇帝,“做内应的人,就在皇后娘娘的宫里。恰好四弟捉到了贼人,不如让他们画出和他们接头的人的相貌,再根据画像找出最相似的人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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