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羲禾接过卷宗抱在怀里,“既然如此,后面的事便麻烦侯爷了。下官告退。”
“等等,”南阳侯罕见地叫住她,“喝杯茶吗?”
陆羲禾微笑颔首,“侯爷盛情邀请,下官怎有不应之理?”
南阳侯命人备了茶,在她对面坐下,“坐。”
“谢侯爷。”她在茶座坐下。
“本侯看你提到了行刑之律,里面有些观点,似乎和前段时间刑部尚书提出的一致。”他优雅地品茶,抬眼问道,“是他窃取你的对吧?”
陆羲禾端起茶杯的手放下,“侯爷怎会知道?”
南阳侯脸上鄙夷的神情一晃而过,“他那个人死脑子,若能想出那几个点子早就想出了,用不着藏着掖着这么多年。一把年纪的人还要偷你的提议,着实丢人。”
她忽然被一股委屈的情绪包围,刑部尚书和他的二把手排外,在外装作接纳的样子,实则冷落忽视自己。
“随他去吧,目前还要许多事情比这重要。”她眉尖微扬,没有半分被影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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