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嘿嘿一笑,“小九,这就是你不懂了。谁喜欢干巴巴听戏阿?那都是文绉绉的人干的事。”
陆羲禾今日换了男装,身高并不出众,可是冷冽的眼神足以让人畏惧。
“两位官人,快请进!”老鸨招呼他们去了二楼。
“我们家香尘啊,一直是个懂事的姑娘,怎么舍得就这样撒手去了啊!”老鸨哭得涕泪横流,“失去了她,我们都很痛心!”
陆羲禾懒得听她哭嚎,径直走进寒香尘生前的房间。
古朴素净的房间,铜镜上涂满了脂粉,似乎是被人反复涂上去的,寒香尘的梳妆盒里散落着各式精美的发饰。
她仰头,盯着房梁看了许久。
以寒香尘的身高,真的能把自己挂到房梁上去吗?
“仵作的结果出来了吗?”陆羲禾询问老六,老六摸摸头,“估摸着没那么快。”
陆羲禾与老六把情况摸得差不多,便打算回督捕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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