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羲禾侧目,周围人见状纷纷退下。
“怕?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一辈子待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大名鼎鼎的鬼木会不会怕呢?”
鬼木眼神幽深,“与人相比,也许牢里更光亮。”
陆羲禾长久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他半晌,正欲离开。
“花草无情,总有一天会枯萎。”
陆羲禾回头,狐疑地望着他。可惜鬼木已经背过身去,嘴里念叨着“玄之又玄”之类的话,不肯再理人。
花草无情?
走出大牢的时候,她仍然在想这句话。
难道在暗示什么吗?
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并不多,在牢里巡视了一大圈后,她已经被熏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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