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虽然倒了,可是那些人仍然存在。一旦新法触及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一定会大力反对我。”
宁炎却真正地上了心,“一群自以为是的人,不足为惧。你若真的顾虑他们,不如把他们交给我。”
“你会如何做?”她问道。
宁炎沉默,“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陆羲禾忽然明白了他说的“办法”,“我再想想办法。”
“今天,是我的生辰。”他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本不喜过生辰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想和一个人度过这些有意义的、或是无意义的日子,我想和她分享我所有的喜悦,我所有的成就。当她快乐的时候,我和她一起快乐;她忧愁候,我和她一样忧愁。阮阮,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陆羲禾回身望着他。
今天是宁炎的生辰,这是第一惊;他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这是第二惊。
也许,自己应该全心全意地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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