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羲禾不可置否,合着这兄弟俩都是一个样。
那位像个闷葫芦,明明对绿萝有意还不敢面对。
这位就更离谱了,连兄弟这种话都能说得出。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陆羲禾开始动笔画画。
“主人,星儿密信。”宫无命敲了敲门,见陆羲禾正专注地画画,而自己那不长眼的弟弟,居然还在伸着脖子看。
陆羲禾接过信,细细读过每一个字,随后扔进了香炉里。
信纸焚烧殆尽,她的眼神变得晦暗莫名。
萧宏运的事,影响远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殊不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萧宏运,便是那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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