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龚珍珍改抗为抱,跑的飞快,她不是第一次抱别人了自然觉得没什么,反观齐刘海倒是呲牙裂嘴,表情痛苦,“你的骨头膈着我的腰了。”
“小孩子哪有腰?”龚珍珍忍不住恶意嘲讽。
就在两人逃窜的时候另一边的战况更加激烈。两位黄金队长正打的如火如荼,旁边地上还躺着一具五阶的尸体。像他们这种实力的战斗旁人都插不进手,其余人也不能干瞪眼,双方你来我往混战开始。
等解说员去寻找龚珍珍的身影时,地图上只能看见两个光点在地图上移动,人跑哪去了?
龚珍珍飞快地挖着地道,小贱贱肩膀上的血已经止了,但是伤口还没有愈合。
左臂疼到麻木,感觉要废掉了一样,与之相反的是他的精神特别亢奋,头灯的光亮照射着眼前的事物,“快看!我捡到一颗齐雅拉的种子,还没发芽。我去!这不是巴拉草的根须么?往这里挖这里挖。”这股兴奋劲和处于八卦中的鸦有的一拼。
龚珍珍止住翻白眼的冲动,“要是地道塌了我可不救你。”
她刚才就是听了小贱贱的意见挖到蚯蚁的老巢结果和蚁后打了一架,他大爷的。抱怨归抱怨但是龚珍珍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为了刷好感她也是拼了。
齐刘海:“我相信你的水平啦不回塌的,待我把这个收集下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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