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一边径直走向大堂正中,随后一撩下裳,坐到了原本属于王允的主位上。
王允此刻心中早已被惊恐情绪占据,额头上的汗珠,直接滴落到了名贵的毛绒地毯上。
他保持跪着的姿势,转过身来,叩拜在刘赫面前。
他非常清楚,仅凭陛下方才那一声喝,说刘正去了廷尉府请罪,就证明自己长久以来的精心谋划,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胜券在握,其实早已被陛下掌握了一切。
想到这里,不久前还志得意满的王允,只觉得天旋地转。
但他终究是个叱咤朝堂多年的老臣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心中快速盘算起了脱罪之法。
他张口请安道:“陛下国事繁忙,又为太后守丧之际,今日骤然得空驾临鄙府,老臣诚惶诚恐,不知陛下有何吩咐,老臣恭听圣旨,绝不敢违。”
刘赫瞄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发笑:“老东西倒是刁钻,暗中说朕自背誓言,守丧期间随意出宫,更兼一身便服,自然不是什么正大公事,又何来什么圣旨吩咐。好个老臣,区区两句话,便说得密不透风,好来堵朕的嘴。”
曾几何时,刘赫尚且年轻,初登大宝,虽有文治武功,满腹韬略,却对权谋之术,并不精通。可是如今的他却是不同,登基为帝,已有十余载,帝王之道,早已谙熟于心,自然不会被王允这区区伎俩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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