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几个月前完成了冠礼的司马孚,捧着一堆账册走了进来,就看见自己的二哥对着那个岭南和交州地区的模型图发呆,嘴角时不时浮现出笑容。
自他不久前被主公派来协助二哥之后,他就经常看见这般情景。
“将军,刚刚平定的几个山越寨子的信息,还有过几天要给荆州送去的物资账册,属下都送来了,请您过目。”
司马懿在家中对弟弟妹妹,算得上是关爱有加,不过在这官邸之中,却是异常严厉,司马孚刚来的第一天,就因为在军中直呼他二哥,被他以不敬之罪拖下去打了二十军棍,而且是在校场上,当着众多将士的面打的。
虽然司马孚对此有些怨愤,但是当他知道,一些新归降的山越将领,以及新招募的士兵,在亲眼见到主帅的亲弟弟,犯了一点点小军规就当众受刑后,似乎大家就老实了许多,司马孚明白了二哥的用意,也就没有再为此而感到忿忿不平了。
司马懿回过头看了自己弟弟一眼,摆了摆手,示意他把那些文书账册放下,便不再理会,继续自顾自看着那模型。
司马孚走上前去,端详半晌,几次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话。
“想说什么便说,军中也没有规定下属不能向本将军问话,以解疑惑。”
司马懿没有抬头,却好似把自己弟弟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一般。
司马孚得到了准许,立马开口:“将军,这岭南之地,虽说不像往日所预想的那般贫瘠,却也始终比不上荆、扬,更遑论豫州、徐州,何至于让您欣喜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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