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徐来,从最初柔和细腻,到最后的汹涌澎湃。
这每一缕的清风就如一把尖锐的刻刀,无情的“雕琢”逢蒙身上那副百丈的黄金甲。
逢蒙身上的那副黄金甲,发出刺耳的声音,滋滋作响。那些金色的鳞片上,原本光滑无比,此刻却有丝丝纵横交错的龟裂痕迹。
逢蒙怒吼一声,换做双臂横握百丈长戟,双手作交叉状,不断旋转,不敢轻心,全力抵挡这些迎面扑来的风化刻刀。
半个时辰后终于在最后的一阵清风拂过,那阵风化刻刀所造成的压力,逐渐减少,逢蒙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
原本专心致志抵挡风刀的蓬蒙,不经意间瞥了那个蝼蚁一眼,却发现对方头顶上方,居然独自悬浮着一柄金色龙雕图形的宝剑。
而那只蝼蚁竟然“横躺”半空,双手作枕,悠闲的翘着个二郎腿,好像躺在那,在做着春秋大梦,睡大觉。
逢蒙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勉强稳住心神,故作镇定的讥笑道:“呵呵,蝼蚁终究还是蝼蚁,可惜啊,你的御风术,毕竟不是当年的那个老道人,你连我的防御都破不开,你又能耐我何?要不你就臣服于本皇,本皇保证饶你不死,你我共享这座天下……”
陈长风似乎没有听到逢蒙的话语,依旧闭着眼“躺”在那,似乎有只蚊子在他的耳边,嗡嗡叫。
他伸手在耳边附近,好像挥赶着什么,随后张嘴,打个哈欠,侧了个身子,转过来面对着逢蒙,继续呼呼大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