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支脉师出同源,但又各成一家,每一支脉之下又有不同的划分,比如文墨就分为游仕和辩仕;武墨则分为行侠与武侠,行侠主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武侠则主张言必信,行必果,使言行之合,犹合符节。而术墨则分为钻研机关术的机关一派和钻研算学数术的算数一派。
各个支脉互相独立但又相互合作,共同将墨家祖师的思想,墨家学派发扬光大。
台阶的尽头一块巨大的墙壁挡住了去路,灰色麻衣男子在地上轻踩了几下,随后又伸手在墙壁不同之处敲击了几下,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咔声响起,原本光滑的墙壁突然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个人进出的缝隙。
灰色麻衣男人快速的进入缝隙当中。墙壁之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四处全是开凿出来的一个个洞口,男人的脚步没有停留,快速的朝着中央最大的一个山洞走去。
此时的山洞中却是灯火通明,一个巨大的石像放在最里面,下面则是摆着香案供奉。香案之下,则是三把石椅,三把石椅两侧各有五把石椅。
石椅上已经坐上了人,三个年岁较大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坐在石像下的三个石椅上,另外两侧的石椅则是坐满了同样是身穿灰色麻衣的男那女女。
灰色麻衣男人走进山洞,对着坐在上座的三位老人躬身行礼道:“启禀三位巨子,栎阳急报。”说着将手中的铜管恭敬地递给了首座的三位老人。
坐在中间石椅上的慈眉善目的老人,将铜管拿在手中,检查了一下密封之后,便拆开了铜管,从里面抽出羊皮纸条,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眉头微挑,原本半眯的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便将纸条递给左手边的以为身材微胖的老者。
身材微胖的老人看过纸条上的内容后,嘴中却是将纸条上的内容缓缓念了出来:“魏欲伐赵,秦欲伐魏,孽子于秦。”
坐在下首的男男女女听了老人念出纸条上的内容顿时变得议论纷纷,原本安静的石洞变得吵嚷起来,细听之下,竟然全是讨论那个孽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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