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干嘛呢?能不能有点骨气啊!再怎么说你也是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出来的极阳精气、有身份有地位的存在,你现在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让我这脸往哪里放呢?”扶苏回神后一脸无语的嘀咕。
他随后又想了想、试图将心火中的那一缕极阴*精气也给放出来,说不定这货跟极阳精气一样喜欢黏着太初之气、到时候它们可能就没心思打了,这样一想、扶苏立刻打开心室将极阴*精气放了出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极阴*精气一出心室、立刻直奔太初之气而且,当然、两缕精气还是对峙了那么一两秒的时间、不过对峙一下后谁也没再理会谁,而是直奔太初之气而去。
扶苏甚是无语、两缕很难搞定的精气现在成了两只死皮赖脸的苍蝇、被踹飞了一次又一次,关键是这两个惫懒货还记吃不记打,前一秒被踹飞、还不待下一秒又贴了上去,没完没了。
扶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还是准备运转心法炼化这一缕太初之气、在上面洛印下属于他自己的印记,只有这样、这一缕将他身体当作池塘的太初之气才能听他的使唤,不过他更想将这一缕太初之气丢到心火里面煅烤、免得上面有人布置了什么手段、借此来算计他,而他相信、不管是怎样厉害的手段、他都可以凭借心火的威能将其摧毁、就算现在不能、将来一定能,同时、他还运转雷池、暗中防着这一缕太初之气,不管怎样、小心驶得万年船。
只不过想将太初之气扔到心火中、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先前太初之气与心火对峙的时候、他感觉到那一缕太初之气对心火的畏惧、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不敢上前招惹,而且若是稍微细心一些就可以发现、太初之气活动的范围始终与他的心脏保持一定的距离,两者现在可谓是井水不犯河水。
对此、扶苏不得不感叹心火这东西的逆天,连元始祖气都不敢招惹它、那这世间除了他自身之外、还有什么东西敢惹它呢?
…………
天州有一个名叫鹊桥的小镇,小镇不大、但人却是不少,有一两万人左右,而这地方虽然处于原大秦国的领地、但却也不怎么繁华,有些破旧的街道交叉丛横、人来人往、车来车去,倒是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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