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b她们,萝泽丽对於自己身上穿着的近似b基尼一样的‘上衣’感到非常自在,还是在二人极力劝说下勉强在外面套了件薄如蝉翼的夹克。
傍晚七点,酒吧里人还不算多,在萝泽丽带领下坐在了一边的吧台的卡座上。
酒保立刻热情地跟她打着招呼。
“我还是老样子,这两位嘛……也一样!”萝泽丽轻车熟路。银sE的手串在她修长胳膊上叮当作响。
“这里的伏特加虽然烈,但是口感b别处绵软很多,加上点薄荷糖,非常爽口。”
这也好,纳娅想。有烈酒能让人暂时忘记今天看到的一切,哪怕一时半刻,至少能够把那视频里的惨叫与哀号声,赶出脑海。
随着酒吧里灯光越来越迷炫,室内的卡座基本座无虚席。还有不少人只能站着端着酒杯。
这家的酒也没有什麽特别,生意为什麽这样好?
正纳闷,酒吧中间的窄小舞台上,蹿上来一个牛仔打扮举止夸张的胡子大叔,他粗犷的外形配上极紧身的牛仔K,外加身上流苏夹克非常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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