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寻找缺失的一式，而是先试着理解整套剑法的走向，左上方第一痕起势最重，第二痕向下偏转，像是在承接前式，之後数道细痕虽散，尾端却不约而同指向右下方一处空白。

        杜心言的视线顺着痕迹一路移动，最後停在那片没有留下半分剑痕的位置。

        太乾净了，正因太过乾净，才显得格外突兀，像一幅画明明只差最後一笔，落笔之人却在最关键处停下。

        杜心言不自觉抬起右手，指尖隔着数步距离，缓缓沿着剑痕移动。

        起、承、转，前三者皆有，唯独没有最後的「合」。

        按理而言，所有剑势最终都应回到右下方那片空白，可那里却乾净得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杜心言此刻以指尖描摹剑痕的动作，让穆招野心底再次生出那GU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不是握剑，也不是起式，更像是在描画某种早已藏入记忆深处的纹路。

        先前一闪而逝的画面再次浮现，却b上一次清晰了些。

        午後树影轻晃，远处似有钟声穿过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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