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之後,谢廷渊没有给他穿衣服。他从衣柜里取出一件乾净的中衣披在玉衡身上,就这麽敞着前襟,把他抱到桌边坐下。
「饿了。」谢廷渊说,不是问句。
桌上温着白粥和几碟小菜,是掌柜按谢廷渊吩咐备下的。玉衡正要起身去端,被谢廷渊按住了肩膀。他把玉衡抱起来,背对着自己放在腿上。
玉衡还没反应过来,一根重新涂了膏脂的ji8就从下面顶了上来,顺着还没阖拢的x口滑了进去。他闷哼一声,双手扶住桌沿,整个人都僵住了。
「吃吧。」谢廷渊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他嘴边。
玉衡颤着嘴唇勺子,粥是什麽味道他根本嚐不出来。谢廷渊在他T内不动,就那麽满满地cHa着,一只手环着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喂他吃饭。每当玉衡吞下一口,都感觉到谢廷渊轻轻顶一下,像在奖励,又像在提醒他——你连吃饭的时候,里面都含着我的东西。
那顿饭吃了将近半个时辰。等到桌上的碗碟空了,谢廷渊把他转身面对自己才开始cH0U动。他托着玉衡的T上下颠弄,让他每一次落下都坐到底,粗长的X器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玉衡趴在谢廷渊肩上,十指攥紧他後背的衣料,被颠得断断续续地SHeNY1N,声音又软又哑,像一只被r0Un1E的小兽。
但让玉衡最难受的,不是被按在床褥里反覆贯穿的时刻,而是自己快要憋不住尿的时候。起初谢廷渊是会放玉衡自己去方便的,但次数多了他发现玉衡像是以此为藉口逃开,於是待玉衡再次请求谢廷渊从他身T离开时,谢廷渊没有如他的愿。
那时谢廷渊已经在他身T里待了很久,久到他小腹酸胀,腿根打颤,连动一动脚趾都能感觉那根东西往更深处抵。他声如蚊蚋地求着说「父亲……我想去小解……」谢廷渊却没有退出去,反而就着cHa入的姿势将他从床沿抱起来,像抱孩子似的,让他倚在怀里,两手托着他腿弯,把他抱到了恭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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