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怎麽这麽红,是感冒了吗?」
时姐将上半身伸过木桌,一瞬间彼此的脸贴近到约一片吐司的距离。
吓得我往後一缩。
「时姐,太近了……」
「有什麽关系嘛,这样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啊。」
她拨起浏海,将我们的额头接触。
我双眼紧闭,随後前额传来一GU小小的温热。
「没有发烧啊,奇怪。」
时姐坐回了木桌对面,我也悄悄回到了原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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