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大型阶梯教室里的冷气开着宜人的温度。
讲台上,秃头教授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锐声响,一边漫不经心地讲着枯燥的原理。
毕竟选了一个不怎麽感兴趣,但也不算上讨厌的课程,不过这两小时也许是我最喜欢在学校待着的时段。
我习惯挑最後一排靠墙的Y影位置,把那只贴着Si鱼眼小白熊贴纸的原子笔架在指尖,随意地转着笔,视线停留在笔记本边缘的空白处发呆,讲课声音抑或是同学们的嗫嚅,都变成像是凉爽空气中沁人心脾的白噪音。
「千蓝,我昨天在管乐社不小心吹错两个音,社长就把我留下来念了两个小时,不觉得很过分吗?」
建宇歪歪斜斜地瘫在隔壁课桌上,用指甲抠着课本的毛边,失了魂似的小声发着牢SaO。
我连头都没转,手指卷着发梢敷衍地回道:「这样啊。」
「哀……」
「昨天是校际的b赛吧?」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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