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完了?”他问。
你没理他,加快动作把剩下的地方草草洗完,正准备跨出木桶,他已经站起身走了过来。
“站好。”
他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不由分说地把你按在桶边。你还想挣扎,他的手已经从你后颈往下,用毛巾把你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动作说不上温柔,却异常仔细,头发、后颈、肩膀、手臂,每一寸都被布料用力蹭过。擦到胸口的时候,他的拇指隔着毛巾按了上去。
不是简单的擦拭。
指腹隔着湿毛巾,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那两点已经因为凉意而微微挺立的软肉。他故意多按了两下,力道大得让乳肉在掌心里变形。你倒抽一口气,伸手去推他:
“林戈——!擦就好好擦!”
他充耳不闻,毛巾继续往下。腰、小腹、大腿外侧……等擦到腿间时,他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毛巾被他折成窄窄的一条,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压上那两片还带着水意的软肉。他没有急着擦干净,而是用指腹慢慢地、仔细地确认着那里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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