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自己发出含糊的呜咽。
不是拒绝。
更像是某种被强行点燃后的、无助的回应。身体很快就被彻底填满。
嘴里被一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塞入,顶到喉咙深处,让我几乎喘不上气;后穴被另一根强行挤开,刚刚被肛塞开发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松软,却仍被撑到发胀;小穴里则是第三根,整根没入后还在用力往最深处顶,把林修留下的精液挤得四处溢。双手被分别拉过去,握住另外两根滚烫坚硬的柱身,被迫上下撸动;胸口则被两只手用力揉弄,乳夹还没取下,乳尖被又扯又夹,疼与爽混在一起。
明明是轮奸。
我只在最初的几秒感到真正的害怕——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被这么多根巨大的东西同时侵入的恐惧,让我身体僵硬,眼眶发热。可那点恐惧转瞬即逝。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沦陷了。
被同时填满的刺激太过强烈,前后两个穴被不同节奏抽插,嘴里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喉咙,乳尖被持续拉扯,手心里还握着两根不断跳动的东西。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所有羞耻、恐惧、自我厌恶全部冲淡。我听见自己发出含糊的、近乎讨好的呜咽,腰肢开始主动迎合,后穴和前面都绞得更紧。
他们没有人做任何避孕措施。
每一根进来的肉棒都是直接的、生的,顶端渗着前液,抽插间把我体内残留的精液和新的体液搅在一起。有人低声说着“射进去”“灌满妈妈”,有人直接加快速度,明显是要在最深处释放。我本该恐惧怀孕、恐惧被这么多人内射,可身体却因为这毫无保护的贯穿而更加兴奋。小穴不断收缩,像是在主动把他们往更里面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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