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很空啊,像只小河童。完蛋了,河童大懒猪,你以後怎麽嫁得出去?」说完,他嬉皮笑脸地转身跑远。
「徐、昭、杰!你给我站住!你说谁是河童大懒猪啊!」我挥舞着拳头,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
「就你啊,光溜溜的河童大懒猪!」
「你别跑!看我揍扁你!!」
我们一路打闹,这是我们最习以为常的生活。
?「你放心啦!到时要是真的没人要,那我就只好勉强收留你,娶你回家啦!」跑在前面的他突然回过头,在大庭广众下丢下这句惊人之语。
我挥着小拳头在後面紧追不舍:「谁要你勉强啊!徐昭杰你给我回来道歉!」
?在清晨的街道中,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cHa0,制服裙摆在风中扬起,无视旁人的目光,一路往公车站奔跑。
从国小到国中,不,甚至该从幼稚园算起,我们两人的名字总是在同一张班级名册上并列。
终於,这场横跨十几年的「同班宿命」,在踏入高中的这一刻宣告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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