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没注意到白若圭的表情，但也没说什麽，一边吃着糕点，一边随意谈起新品服饰，又聊到天气，话题多到数不清，宛如能够自动补进聊天内容。

        眼看桌上的糕点即将被扫空，白若圭在听到程夫人说起南城其他美食时，忍不住捧起碟子，僵持几秒，最後还是放下了。

        一刻钟後，管家前来，通知她们将军那儿谈好了。

        这次白若圭和程夫人跟随管家回到门口，顾言还在和程将军聊天，听见走廊传来木地板的吱呀声，转头撞上白若圭的双眼，对方迅速移开眼。

        「二位有空，欢迎再来敝舍小聚。」顾言站在白若圭身旁开口。程将军接过管家递来的外套，对着顾言颔首。

        「那是自然，下回顾将军来南城，我再招待您吧！」

        顾言应声，微微弯身送别，白若圭一样鞠躬，余光瞥到程夫人朝她笑着挥手。

        大门彻底阖上。

        白若圭直起身，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夫妻之间当真会相互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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