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奕帆脸上的笑意消失。「因为知道方法，跟真的愿意消失，是两回事。」

        江辰安看着他。「那你呢？」

        许奕帆没有回答。

        「你知道方法，也认识她b我久。」江辰安问：「你不能替换？」

        「可以。」

        江辰安微微一怔。

        「那为什麽──」

        「因为我不愿意。」许奕帆回答得没有任何迟疑。「我希望她摆脱诅咒，也希望我自己继续存在。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他停了一下。

        「你可以觉得我自私，我不否认。但我不打算用自己的消失，证明我曾经有多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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