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楚伸手,把她的手裹进掌心,果然凉得厉害,他脸sE沉下来:“不是说了,不必等我。”
孟知婉cH:“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他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责备的话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他揽着她往屋里走,声音低下来:“往后我尽量早些回。”
“好。”她应着,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
这日之后,孟知婉便养成了习惯,阎楚晚归,她便留一盏灯,备一盅热汤,有时等得困了,就趴在榻上打盹,听见院门响,又迷迷糊糊爬起来,
阎楚说过她几次,她嘴上应着,下次照旧,他拿她没办法,只能让周勤每日往府里递消息,若实在回不来,便提前知会一声,让她别g等。
这日清晨,孟知婉醒来时,只觉得头重脚轻,喉咙g得发疼。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眼前一阵发黑,青禾进来伺候,见她脸sE不对,伸手一探,额头烫得吓人。
“王妃,您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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