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然带她们去看她推荐的商品。晚晚跟在旁边，说话的机会不多，大部分时候是安静的，听着，看着。

        年纪稍小的那位突然转过头，看着晚晚。

        「你也喜欢nV生吗？」

        晚晚吓了一下。

        「我……」

        「别紧张，」她笑，「我就是这样问。」

        她往沈星然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你看她的眼神，和我看她的眼神有点像。」

        晚晚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年轻的时候我也这样，什麽都不确定，」她说，回头去看商品，「但後来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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