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情侣进来的时候，晚晚正在整理收银台旁边的发票。

        她听到门铃抬头——两个人，大约二十岁。nV的身穿米白sE针织衫，男的是深sE夹克。他们推开门的瞬间，晚晚注意到一个细节：两个人的身T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不是那种「刚好在看不同方向」的暂时分开，是那种「已经习惯了这样站」的疏远。

        他们在展台前走了一圈。

        没有牵手，没有交谈，各自看着各自的。nV的拿起一款商品看了一眼，放下。男的站在另一排展台前面，手cHa在口袋里，视线在架子上移动，但看不出是不是真的有在看。

        然後nV方开口了。

        「你来买，我不管了。」

        语气很轻，但那种轻里面有一种东西，b大声说话更重。

        男方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手还cHa在口袋里，没有动。

        沈星然从仓库走出来。她看了一眼那对情侣，又看了一眼晚晚，然後走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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