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是你真的想清楚了，」晚晚说，「那我没有话说。我可能会难过，但我会尊重。但如果是你怕——那是两件事。是你要自己解决的事，不是我们之间的事。」

        她说「我们之间」这四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这四个字平时只在她心里出现，她很少说出来。说出来的时候，感觉像把一件一直藏在cH0U屉里的衣服拿出来穿——尺寸是对的，但还不习惯。

        沈星然看着她。

        「晚晚——」

        「语嫣说的那些话，」晚晚说。她打断了沈星然，因为她知道如果沈星然继续说下去，会说出更多「你不适合」的理由，而那些理由大部分不是沈星然自己的。晚晚不想让沈星然替语嫣说话。「她说我很年轻，说你以前也这样看她，说你有没有想清楚——她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往心里放了，对不对？」

        沈星然没有否认。

        她站在那里，背靠着铁架，手垂在身T两侧。她的姿势看起来很放松，但晚晚看到她的手指微微弯曲着，像是在抓什麽看不见的东西。

        「她说的那些，有几句是真的，我不否认，」晚晚说。她的声音b刚才轻了一点，但没有一丝退让。「但她说的方式，是她替你决定什麽是对你好的、什麽是你应该做的。就像她当年说你不正常，也是她替你决定什麽是正常的。」

        沈星然闭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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